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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2日 紫苏(一)紫苏香草
“紫苏生慕南,其香袭人,香草配美人。姑娘,从今以后你就叫做紫苏。”那男子望着被取名为紫苏的女子,深蓝的眼眸里带着几许温柔。
“紫苏,紫苏——好美的名。”女子嘴里默念着,细细体味着两个缠绵悠远的字,越发觉得它们纠缠不清。
男子音箜篌,弹一曲《离诉》,幽咽凄切。“二十三丝箜篌鸣,难诉心中离别情。”一曲终了,他微蹙眉头,手捂住胸口不住地咳。
“你用那‘还神玉露’救了我,想必它是很了不起的灵药了,可你自己为什么——”
“紫苏,心伤未愈,医好了身上的病又有何用?咳——咳——”他咳得更厉害,紫苏忙递上帕子。
“——景公子,你,你咳出血了!”那男子苦笑着,只是摇摇头,别过了身。
“既然你不愿意活命,又为什么救我!不如让我同你一起去死……”紫苏大声嚷道,泪早已浸湿面庞。
“紫苏,你可知道,我初遇你的时候你溺在河里,我见你觉得亲切忍不住要救你。我知道你和他们一样总要离我而去,可我就是不忍心看着你死。‘还神玉露’是兰芷山庄的灵药,每添一丁才娘一瓶,随主人活九九八十一年,药静置九九八十一年才具效力。多数男丁活不过八十一年便驾鹤西归,那药也就废了。未成的药奇毒无比,嗅之即死,通常是要被投入那名为‘红朱’的无底洞中。既成的药放在祖宗宗祠隐蔽处,只有山庄庄主有权碰触。自山庄建立以来,五百年成药仅有三瓶,稀世之珍。可是,我还是用她救了你,那瓶药是山庄宗祖景禄公炼制的,百病可除、万毒可解,更有起死回生之神效。它是……”男子停住了,紧咬着嘴唇。
“它,它是什么?难道——难道是……”
“是,是的,只有我,兰芷山庄少庄主景归然才能得此灵药,有资格使用它。”
“这么说,是我,是我害了你!你还有救么?有的,对吧?”
景归然摇摇头,“不,不可能了。我生来身上种着毒,每长一岁,毒便加深一分。寻遍了天下名医皆束手无策。医药世家白罗坞当家的也只能推断出我的病不过二十,亦无良方可解此毒。娘亲见我一天天病弱,央求族人将要给了我,但她必须跳入‘红朱’受万毒蚀骨而死。”他说着,脸颊痛苦的颤抖,却忍住没有流泪。
紫苏轻抚它的面庞,泪如雨下,哽咽着说不出一句话。
“不要哭,正是因为如此,你更是要好好活下去,替我活下去!”景归然握着紫苏的手,温柔低语。“我不用你报,只是在我死之前,请不要离开。”
“嗯,”紫苏点点头,“我会陪在你身边,绝不离去。”
景归然笑着,笑得那样好看,好看的像个孩子,让紫苏深深迷醉。他紧紧搂住紫苏,安心得靠在她的肩头,慢慢睡去。
芭蕉小筑
外面的雨丁丁冬冬地下,像一组好听的乐器鸣奏。他们搭在房前屋后,芭蕉的叶子上也响起了错落有致的鼓点,一下下,打在心头。
“紫苏,真可惜,今天不能带你去慕凌山玩儿了,这倒霉的雨。”景归然,我的夫君,此时玩弄着我的长发,微微皱眉。
“那么,只好天晴再去了……”我故意摇摇头,作出失望的表情。
“唉——真是的,鬼天气。”他咒骂着,眉头拧在了一起。
“嗯,没有关系,机会多得很。”我莞尔一笑,眨巴着眼睛,“听说,傍晚时,慕凌山有‘宏霞飞独’的奇景,那是一种怎样的景象呢?”
他并没有回答,只是望着我,“你永远那么美,蛾眉如柳,明媚皓齿,面飞红霞。”一边说着,一边在我的脸上描画,眉、眼、唇、面颊。
“再画,就画到我心里了……”我握住他的手,轻声地说。
“你的心?唉,我,永远留不住。”
“傻瓜,我的心正攥在你手里,而我,就在你身旁。”
“还好,你还在我身旁……”他凑过来,唇印在我的额上,有温热的液体滑落——是泪。
“……”我望着他的眸子,幽深的蓝色,莹莹泪光。
……
我的头突然剧烈地疼痛,有一些模糊不清的影像在脑海中闪现,归然不知所措。
“紫苏,紫苏,你怎么了!”归然抱紧我,“不,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
……
睁开眼,阳光刺剌剌的射进屋子,我欲起身,可全身酸软得没有一点力气。
“归然,归然……”
“少夫人,您醒了,少庄主有急事回兰芝山庄了,临行时他吩咐小婢等您醒了务必把这汤药喂您喝下去。听大夫说夫人气血两亏,虚补补身子。”
“扶我起来……”
这小婢叫芷彤,我唤她彤儿。半个月前,归然带了她来,说看我这阵子身体太弱了就从兰芷山庄带回来这个丫头给我使唤。开始我执意不要,但归然很坚持,我便留下了她。
彤儿将我扶起,我倚在藕荷色靠枕上,这也是归然送我的,散着淡淡紫苏香。紫苏香起,归然就在身旁。一口灌下那汤,异香袭来,浓郁得盖过了紫苏清香。近半个月,这味道总是挥之不去,衣服、饭食,有时甚至是扑面而来的风里都夹着它。这香让人晕眩,化解不开。我微皱眉头。
“夫人,您不舒服吗?”彤儿里在那儿,望着我。
“可能睡太久了,头昏沉沉的……”
“您睡了七天七夜,少主子守了您七天七夜,昨天庄内告急他才离开,也没有顾上休息……”
此时回想,梦里似乎听到他的絮语,心里有一种温暖缓缓流动。
“少夫人,小婢有一事,不知道说不当说……”
“你说吧。”
“少庄主走的时候,面色苍白,还不止的咳嗽,恐怕——恐怕旧疾又发了。”
彤儿的话未完,我的泪已不知何时漫上了脸颊。他受了我七天七夜,想必是不眠不休。是如此的劳累才……我紧咬嘴唇,狠狠地,血流了出来。……去兰芷山庄最快的马也需要三日三夜兼程并行。他那身子,怎么受得了!不成不成,我必须去看看他才好。万一他重病不起……我不再想,吃力地下了床,强撑着酸痛的身子,向外移着步子,心里七上八下。
“少夫人,少夫人!您要去哪儿?少庄主吩咐小婢照顾您,您需要静养,不能离开这儿。您,您不要难为小的啊!”彤儿带着哭腔,上前扶住我。
“没事的,少庄主怪罪下来,我会向他说明的。”推开她,我独自出了门。
门前,翻身上马,驾轻骑。我竟有力气驾驭着马了,也许这是那汤药的作用。暗紫色蒙古马在我的控制下扬蹄飞奔。似乎我以前的马术是相当高明的,第一次骑这马时,便觉得驾轻就熟,做些很难的动作也不在话下。
夜色开始蔓延,林荫道上,一袭紫衣的女子策马疾驰……
兰芷·相见欢
“紫苏,快来见过我娘。”归然拉着紫苏向内堂。名门贵富之家,屋宇轩昂,饰挂摆设也无比讲究:严公的字,吴子的画,汝窑瓷器,波斯琉璃盏……都是稀世的古玩器物。这里的确比芭蕉小筑堂皇得多。
“娘,紫苏给您请安。”言毕,紫苏抬头看堂上景夫人。
按理说着夫人应四十有余了,可仍旧美貌鲜妍,丝毫看不出青春的剥落。面若满月、丹凤眼、柳梢眉,也算是绝色。紫苏不禁心中纳罕,归然的娘亲不是已经死了吗……
归然见紫苏生疑,猜中了她的心思:“娘亲乃我生母,可惜她命薄去得早,娘是父亲正室,我虽不是亲生但待我胜似亲生。”
“竞价克只留下了这个独苗子,我只有个不中用的闺女,这祖宗的基业向来传男不传女,除非——小然可是个好孩子,孝顺又懂礼,作他的媳妇,可是你几世修来的福。”景夫人一面说,一面上前拉住紫苏,让她与自己同坐正中大椅。
景夫人在紫苏身上打量了一番,笑道:“可真是个每人坯子,怪不得小然为你神魂颠倒的。”
“娘,您见笑了。”
“紫苏,那芭蕉小筑冷冷清清的,不如搬来与娘同住,你妹子也有个伴了,热闹热闹。”
“谢过娘亲,可紫苏生性好静,身子骨只受用山幽水秀处的灵气。您若是惦记她,我常带她回来便是。”归然上前,拉住了紫苏得手。
“也好,看紫苏生得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样,远不是这污俗之地留得下的。”
“娘,你说哪儿去了,归然是怕我身体太弱,三病九灾不断,烦您照应,给您添了麻烦。”
“这小媳妇,可真会说话,娘瞧着心里喜欢。这香囊是西域来的什物,娘挑出两个,你和你妹子一人拿上一个。”景夫人递上个精美绝伦的金丝绣刺香囊,香味似曾相识。
……
“——老泼皮,我迟早让你吃顿鞭子!”正说着话,外面传来一声大呵。
“小姐,老妇人说不让人进去,说是有客来了。”
“不长眼的东西,仔细你的皮,小姐我也是你拦得住的?滚开!”闻声,几响鞭子也伴着传进来。
不一会儿,一个十四五岁的姑娘从插瓶后绕了过来。那姑娘生得俏丽可人,头戴明月攒珠彩蝶饰头,身披大红牡丹绣刺褂,穿着金线洒花绉裙,胸前配一颗东海千年夜明珠,蹬一双粉红湘绣黑底小马靴,手里仗一条乌油皮鞭,风风火火走到堂前。
“哪家的姑娘生得这样标致,”她盯着紫苏,凑到景夫人怀里,撒娇道,“我那儿盥洗的丫头前儿被我打跑了,你把她给我好吗?”
“放肆!这可是你小然哥哥刚过门的媳妇,怎么能让她给你做丫头!”景夫人怜爱得抚着那姑娘,带着嗔怪的语气。
“怪不得这姑娘生得这么水灵,家里的丫头婢女都不及她好看,原来是嫂嫂啊,小然哥哥,你可真有一套……”姑娘向归然眨眨眼,邪邪得笑着。
“想必这便是荆妹妹了吧,生得可真俊俏。”
“对,我就是景荆,小然哥哥亲亲的妹子!”她特地把语气加重了,也不看紫苏,神情轻慢。
“休得无礼,惯的美样子了!”景夫人瞪了她一眼,那景荆却吓得向后一缩。
“紫苏,你看哪,你这妹子被我宠成这副刁蛮样,见笑了……”景夫人满脸笑意,可怀里的景荆不满的四处环顾,最后嫌恶地盯着紫苏。
“天色不早了,紫苏,咱们不打扰娘了。”归然说完转向景夫人,“娘,孩儿先行告退。”
“也好,那么我这随身的丫头就给紫苏使唤吧。芷彤,还不快去收拾西厢房给少夫人。”
“不必了,娘,让她同我去宿芷斋便好。”
“也好。”景夫人答应着,脸上有些不快的神情。
柳暗花明
紫苏上次去兰芷山庄是一年前的事。要不是那次坚持打开轿帘,只怕现在连路也认不得。又行一日,天已入夜,月朗星稀,照得山间竹林通透明亮。山风吹东竹叶,簌簌作响,马蹄嗒嗒,踏在青石小径,清脆动听。这一路虽清静,可独自一人在山里赶路,又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不免令人担心。紫苏依稀记得去年轿夫们经此闲谈时说这里山贼猖獗,心中更加忧虑。
夜已深,紫苏仍坚持行路。兰芷山庄兀立在兰芷峰,终年兰芷芬芳花开不败。客厅说自从十五年前山庄大劫后,兰芷山上只有白芷孤独,幽兰一夜消失无踪。攀爬着兰芷山,非两日两夜不可登峰叩门。而且这样并日而行的劳顿又怎能使紫苏这样的女子吃得消的。为过多久,紫苏知觉一阵晕眩,便失去了知觉。
……
天已近拂晓,紫苏醒来,起身,不禁一惊:只见三个剽悍的那人倒在身旁。那三人面目狰狞,应是山中横行已久的强盗,本是要劫财劫色却不知为何全送了性命。拖着疲乏未尽的身子,上前细看。三具尸体皆中一枚兰花壮铁镖,一人中面门,第二人在心窝,最后一个似乎已于逃跑却被打中了后脑,血浆脑浆迸溅一地,惨不忍睹。见了如此血腥的场面,紫苏并没有半点畏惧,从尸身上取下铁镖仔细端详——“兰”,三枚镖上皆镌此字,银光寒骨。血迹温热,应事发不久,可四下打量,并无人影。到底是谁就下自己却不愿现身?就自己又有何意图?紫苏不解。
方才昏倒时那匹蒙古马已不知去向,紫苏不禁踌躇:如果只身上山费时费力,若又欲贼寇恐怕没有这次的幸运,凶多吉少;可现在返回芭蕉小筑心里又放不下归然……忽远处光亮一闪,紫苏心里想或许是村夫樵者,如果可以问他借匹马继续赶路再好不过。她忙向前追去,左弯右绕,竟逢石壁,不复得路。
明明光亮再次闪过,怎么又——
“轰”,眼前坚实的石壁如一扇门缓缓移开,这真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想不到这深山老林中竟有暗道!
“这暗道通向何方?”紫苏心疑,好奇所致便欲探个究竟。太阳升入高空,晨曦找这暗道口的石碑,上面的四个大字反射出刺眼的金光:别有洞天。
“不如且从他去,若他有心帮我,或许这十条捷径。”紫苏走入暗道。
“哗”又一声巨响,石壁移回原处,后路已断,紫苏只得在暗道里另寻出路。这暗道真是个奇特的洞天福地,虽穿山开凿却并不幽暗,不明来由的五彩光华将道路照得清清楚楚。道旁幽兰掩映,芬芳扑鼻,又有流水潺潺随路蜿蜒。那光芒正是水中发出,闪烁不定。定睛细看,紫苏吃了一惊,光亮竟来自水中游鱼!正在警察之时,忽闻远处萧声阵阵,空灵悠远。徐生奔去,来到一灯火通明的石殿,上座机榻处以设好蔬果菜肴,见到这些食物,紫苏方觉胃中抽动,她已饿了许久。膳毕,灯火俱灭,一黑衣男子在灯光晦暗处用玉萧吹一曲《离诉》。自诉心中纳罕:这归然的曲子怎落得他手中,且乐技纯熟远在归然之上。方欲张口询问,紫苏便觉一阵清香袭来,昏然睡去。
……
“当,当,当——”更敲三下,夜已深,紫苏慢慢睁开眼,不知身在何处。定睛细看,竟是宿芝斋的景致。归然正扶在绣榻上,,我知自己的手熟睡。紫苏微笑,心中暖洋洋的。紫苏动动身子,力气已恢复,只是头有些痛。归然此时也醒了,抬起头,见紫苏杏眼含泪脉脉地望着他。
“你醒了,紫苏,昨天你怎么倒在山庄门口?幸而昨天查们时发现了,不然……”
“呃……”紫苏努力回想,可头痛欲裂,什么也记不起来。
“算了,定是你奔波劳累,积劳成疾,你怎么这样傻,追到这里……”
“听彤儿说你旧疾复发,我就……”话未说完,紫苏泪如雨下。
归然拭去紫苏苍白面颊上挂着的泪珠,温柔地笑着“前几天是有些不舒服,不过没有什么大碍,不要担心。” 散落天涯的风景 习惯做用感性思维思考的动物,肆意挥舞释放感觉的触角。 想要自由自在很少受别人控制,尽情享受解读世界的美妙。 一处风景坍塌了,就背起包包继续上路寻找下一道风景。 当风景散落天涯时,也不会悲伤难过——至少曾经拥有。 昨天,层云压降,太阳仍然晴朗。我的即将各奔天涯的朋友们会聚。凌作了“状元”,名为请客庆功,实为老友欢聚。正如cs曾说“现在是见一面少一面”她提出时我便答应的毫不犹豫。 一月不见,朋友们大变样。往日沉重的包袱解甲,快乐漫上面颊。享受一起吃饭的乐趣,享受尽情欢歌的欢喜。一切似乎是种改变,喧嚣繁华我已不怕,“螺旋性思维”也在此时烟消殆尽。 林妹妹叹聚散有时徒添悲戚,乐与悲本来就由人选择。 没有尊卑贵贱,没有功名利禄,此时的友情单纯如清水芙蓉,芙蓉犹有凋败时,但那份美,却刻入了骨子里。至少,曾经拥有——事情美好的方向想象,悲伤也要被赶跑。 北国秋霜,江南雨乡,风景注定散落天涯,但美丽永驻心间。无法预测这样的日子还会有多少,也不知彼此的情谊许久以后是否香浓,可以肯定的是,我已有顺其自然的态度,再也不会为此迷惑为此心伤。 记得塔罗牌曾告诉我:学会放弃才能长大。 果真,这次弃得坦坦荡荡。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朝无酒不余悲。一切向前看,体味多变的人生。 风景散落天涯,又如何?! 谢幕 一个多月,黑白颠倒,激情在绿茵场上点燃。7月10号,当世界杯成为完成时态呈现的词汇,才让人从中体会到层理丰富的余味。
世界杯期间,出现两种人——热爱足球者和谈论足球者。纵使是和素不相识的人,谈到前一天晚上某场令人兴奋、激动或是失望、乏味的球赛,也似多年未见的老友,滔滔不绝。世界杯是球迷的盛会,也让我这样“半吊子”的球迷为之悸动。 从小组赛盯着自己爱着的球队或是喜欢的国家的球队,一路走上来,对我来讲简直是种“心脏自由落体”运动。巴西、阿根廷、英格兰、德国相继败倒在事前不被人看好的球队上,郁闷到了骨子里。技术水平令我折服的球队全军覆没,大力神杯更倾心于那些让我心驰荡漾的国家的球队上。 意大利,有着文艺复兴底蕴,透露迷人现代风情的国家,他的球队也如意大利男子一样坚毅。皮耶罗、马特拉齐、布冯……银狐里皮——恕我愚鲁,这才让我认识了他们。意澳八分之一最后一分钟的点球、固若金汤的后防、马特拉齐令人无法判断的行为……不管怎么说,意大利的凯旋乐奏响在柏林上空。 法国,让我欢喜让我忧。我喜欢塞纳河畔咖啡馆的娴静、喜欢普罗旺斯芬芳的薰衣草田,喜欢法国人的浪漫、香榭丽舍的繁华……就是这样美好的国家孕育出法国队这支无冕之师。至今为齐祖在绿茵场上的优雅“舞蹈”倾倒。他是王者、是主宰,带着法国队冲锋陷阵。整场金色比赛似乎是他一个人的表演:戏剧性的点球换来“勺子”戏法,一个干涩的点球让齐达内玩出了比彩虹更绚丽的颜色;多次的突防、颇具威胁的头球……观众们还来不及喝彩,他的头撞向了马特拉齐的胸前,撞碎了法国人的冠军梦。“你是意大利养出来的忘恩负义的狗!”马特拉齐这样辱骂,使身经百战的齐达内从自由天使变为魔王路西华。这场挂靴之战最终以这样的方式谢幕,没有鲜花和掌声,只有与大力神杯擦身而过的背影——寂寞、无助。 最后一役,我失去了判断力。意大利胜了,我很高兴。法国队输了,尤其是看到齐祖的背影、亨利的泪水,又使我难过。果然,我并不是什么铁杆球迷,甚至本身是带有主观性来欣赏这场盛会。这样的谢幕算不得完美,但又是无比精彩的。 2006年,一场体育的盛会,以及许多个不眠之夜,值回票价。 一个多月,黑白颠倒,激情在绿茵场上点燃。7月10号,当世界杯成为完成时态呈现的词汇,才让人从中体会到层理丰富的余味。 世界杯期间,出现两种人——热爱足球者和谈论足球者。纵使是和素不相识的人,谈到前一天晚上某场令人兴奋、激动或是失望、乏味的球赛,也似多年未见的老友,滔滔不绝。世界杯是球迷的盛会,也让我这样“半吊子”的球迷为之悸动。 从小组赛盯着自己爱着的球队或是喜欢的国家的球队,一路走上来,对我来讲简直是种“心脏自由落体”运动。巴西、阿根廷、英格兰、德国相继败倒在事前不被人看好的球队上,郁闷到了骨子里。技术水平令我折服的球队全军覆没,大力神杯更倾心于那些让我心驰荡漾的国家的球队上。 意大利,有着文艺复兴底蕴,透露迷人现代风情的国家,他的球队也如意大利男子一样坚毅。皮耶罗、马特拉齐、布冯……银狐里皮——恕我愚鲁,这才让我认识了他们。意澳八分之一最后一分钟的点球、固若金汤的后防、马特拉齐令人无法判断的行为……不管怎么说,意大利的凯旋乐奏响在柏林上空。 法国,让我欢喜让我忧。我喜欢塞纳河畔咖啡馆的娴静、喜欢普罗旺斯芬芳的薰衣草田,喜欢法国人的浪漫、香榭丽舍的繁华……就是这样美好的国家孕育出法国队这支无冕之师。至今为齐祖在绿茵场上的优雅“舞蹈”倾倒。他是王者、是主宰,带着法国队冲锋陷阵。整场金色比赛似乎是他一个人的表演:戏剧性的点球换来“勺子”戏法,一个干涩的点球让齐达内玩出了比彩虹更绚丽的颜色;多次的突防、颇具威胁的头球……观众们还来不及喝彩,他的头撞向了马特拉齐的胸前,撞碎了法国人的冠军梦。“你是意大利养出来的忘恩负义的狗!”马特拉齐这样辱骂,使身经百战的齐达内从自由天使变为魔王路西华。这场挂靴之战最终以这样的方式谢幕,没有鲜花和掌声,只有与大力神杯擦身而过的背影——寂寞、无助。 最后一役,我失去了判断力。意大利胜了,我很高兴。法国队输了,尤其是看到齐祖的背影、亨利的泪水,又使我难过。果然,我并不是什么铁杆球迷,甚至本身是带有主观性来欣赏这场盛会。这样的谢幕算不得完美,但又是无比精彩的。 2006年,一场体育的盛会,以及许多个不眠之夜,值回票价。 金光灿烂闪耀柏林夜空,银白色世界激情飞扬。欢乐礼花为谁绽放?伤心泪水漫上谁的面庞?一切都成虚空,一切都成捕风。
世界降温后,这些曾经的执著都铭记在世人的心底,本无成王败寇,胜利之冠亦无常主,这样的惊喜会让路走得更远。FOREVER~
6月20日 彼岸,红莲绽放任,我的嘶鸣划过黄昏寂寥的天宇 任,仍中夹杂着我悲凄的泪水 这船,向前划着,激起的寂寞江水也在哭泣 望着他,在彼岸,引刀自刎,一朵红莲,如歌绽放 …… 八尺男儿立地擎天,一脸桀骜不驯。第一次见到这个威武的男人,我便认定,他,是我的主人,我要助他成就大业。 彼时血气方刚,眼见得秦王华盖彩辙相驰而去,他不屑一顾,我定能取而代之,诡谲一笑。是那番豪言壮语筑就千古不朽的功绩。 随他南征北讨杀敌诸寇的日子常常陷于以一敌十的境地,他的勇武善战却总能逐一化解。喜欢看他愤怒时的神情,如一把烈火,恨不能讲着强权苛政付之一炬。,勇猛坚毅的眼眸,让敌人两股颤颤,我却沉醉其中。 此时,风云剧变,不见了当年巨鹿背水一战,破釜沉舟的英气;不见了当年长鞭挥而三军震的豪情,他却在叹息,在悲吟。 连日的断粮缺水将他打入了绝望的深渊。楚地的援军迟迟不来,近日又听得四面楚歌响起,“唉,想必楚地已尽被占据了,天不王我,人怎可与天敌?”他拿着那最后一包干草,倒入了食槽。“我的乌骓,想你与我同征共伐多已年,建立了赫赫战功,本想与你同享功业,今日却将与我共亡于此,悲哉,悲哉!”轻抚我乌黑鬃毛,他却笑了,笑得很冷,很冷。 王,我接你回帐。 那优伶柔情似水,半跪着,掌一盏不灭的灯。他随她回去,走之前回头深望,眼里写着哀愁。 夜深风寒,凉月如水。那一夜她为他唱一支忧肠寸断的悲歌,他为她吟一首生离死别的挽诗。她拔出剑,一跺娇媚的红莲如歌绽放,他仰天长啸,如一只业已发狂的野兽。 翌日,阳光明灭,万物浸在雾气中,迷蒙不清。我驼着他,又冲杀在锋端。血,一次次溅到身上,湿了衣衫,污了面庞,滴着,淌着。他是永不可挡不可战胜的,长剑刺向一个个面目狰狞的卒子身上,总是一剑毙命。一波又一波的敌人被杀退,复又袭回,好像无穷尽的浪潮。一日的鏖战,我累了,他也倦了,眼看生死命数已定,他哀叹,绝望。乌江西岸,昔日亭长驾船渡至,欲救回他,他拒绝,毫不犹豫。这便是他,决不苟活于世。他却将我送上船,欲他而言,也许我已不仅是他的忠实随从,也许已有老友深情。 他死了,我竟不愿相信,他死了!那,已成事实。他的头颅在江风吹拂下,仍有着同样坚毅的表情,只是,夹了几许悲凉。 他竟死了,我的,神一样的主人,他死了!我应随他去吧,须他在另外一个世界里做了鬼雄,我一样要随他,随他南征北讨。 纵身,跃起,江水在耳畔流淌,恍惚间,好像听到他的悲歌: 力拔山河兮气盖世 时不利兮骓不驰 追不驰兮无奈何 虞兮,虞兮奈若何 虞兮,虞兮奈若何 …… …… Fate那个男人的手无力垂下的瞬间,我发现他颤抖着,他转身,冲进雨里,泪光闪烁。我是FATE。对不起,爱是我无法承受的重量。 那晚雨疯狂地下着,仿佛在疯狂地报复,报复着我这个受玩弄又去玩弄别人的灵魂。Fatality的冰蓝在唇齿间流动,将我麻醉,它不停告诉我,我永远是受诅咒的。当午夜的钟敲响十二下,卸下伪装,蹲在雨里大哭,任冰寒的雨水顺着发梢流淌,满身伤痕的身体暴露在雨的打击中,只感觉到深刻的疼痛。 当Cruel紫色的伞悬在空中,他说我想他曾经爱过的女孩,她是这把伞的主人。他说的时候声音悲哀而绝望,从此让我沉湎。 他,Cruel,穿着黑色的衣服,T恤,夹克,风衣……永远都是黑色。他说他曾经喜欢过那种带着淡淡柠檬香洗衣粉看起来很阳光很自恋的白色T恤,可是当她离开后一切都变了。我总问他她是怎样离开的,为什么她要离开。他总是低头不语,从深邃的眸子里我只看到两个字:悲伤。她为何让他如此悲伤,这是我心中难解的迷。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太多的话,但他总会说的是我像她,真得很像她,我不知怎样回应,只有沉默。 Cruel是极好的乐者,我不知用什么词来形容他唱歌时的感觉,也许就像是暗夜里的天使向你宣泄,激烈而忧伤。你可以在他弹起黑色吉他唱着碎裂的音线时融入他的世界,他擅于在歌里讲故事,一个个幽怨绵长,在死亡里告终。那时我迷恋着他的声音,他的吉他,他的忧郁,然后被融化。 不知什么时候我们的关系变得很是暧昧,但彼此都知道这并不是爱,只是容易在彼此身上找到需要的东西。我们在阴暗的酒吧里接吻,有腥稠的血液顺着唇线流淌;还在灿烂星空下躺在草地上“看”音乐,检阅它们最深的伤痛;或是在麻木的行人来来往往穿梭不息的街道上背对背站,沉默无语……日子过得波澜不惊,悄无声息。
跳跃,翻腾,第十三颗星划过,我决定离开……
Cruel的死是Blue里的小Q告诉我的,那那出事后第三天,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我面无表情,小Q在一旁告诉我不要难过,这是最好的结局。现在想想,的确如此,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Cruel在死前最后一晚打电话给我说他在顶楼,那个J大最高建筑的顶楼要我马上过去。我接到电话后套上宽大的衣服赶去,那是我最后一次见他。 你可真像她,是的,简直是一个人。 她,她是你曾经的女孩,而我,我是FATE,我们毫不相干! 是,是的,我早就知道。 …… 我想问你。 什么? 问你她是怎样离开的,为什么离开? 她哦——她顽皮地在腕上开了一朵很红很红的花就微笑着走掉了。我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不,不明白。 …… 明天,我就要走了。事实上,我早该走了,可是—— 走?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去哪儿,可一定很远,远得回不来。 …… 小Q告诉我一个被埋藏了很久的秘密,是Cruel让他告诉我的,Cruel曾经交待小Q在“发生变故”时才能告诉我,而小Q不明白的“变故”直到今天才豁然开朗。 Cruel的女孩叫做丁香,穿着随风飘扬在五月阳光中的白色棉布裙子,头发乌黑但却不留长,她说,是为了纪念。 Cruel与丁香的相遇是在午后的林荫道上,Cruel用最土的方法和她相识——“撞”到她(当然没什么事),然后送她去了她要去的图书馆。那时他穿着白色T恤,蓝色牛仔裤,与五月的阳光恰好吻合。 Cruel与丁香的缠绵从一个雨天开始,丁香握一把紫如丁香的伞在雨里独自走着,伞落地,丁香倒下。Cruel看到,冲上去背她去急救,医生说丁香患有不治之症。 当丁香从昏迷中醒来时一直念着那把伞,Cruel帮她寻回来,但丁香却叹着气将它扔在地上。Cruel说把伞送给他,丁香点点头,脸上划过一滴泪。 谢谢你救我,可我无力偿还。 不,我不要你还,只要让我照顾你,让我再载你一程。 那样会拖累你,我每天都在担心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有我在,太阳无时无刻不在你身边。 …… 他们的手还是牵在一起了,他的歌在木吉他中为她鸣唱。 Cruel深爱着丁香,心疼着丁香。他害怕丁香的病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将她击倒,怕丁香昏睡过去永远不醒来,怕失去丁香,怕……他对丁香关怀备至,他们之间已无需言语密不可分。 丁香最终还是离开了他,她死的时候只留下一行字: 我终于不是病死的,我赢了。 她死的时候笑颜如花,可面色惨白。 Cruel不明白,自己深爱与深爱自己的人为什么悄无声息地离开,他疯狂地在丁香亲友中询问,最后,他得到答案。 丁香十岁生日,她收到一把紫如丁香的雨伞,那是爸爸特意为她挑选的。 丁香十岁生日,爸爸知道丁香的病后消失得无影无踪,直到十天后警察通知她和妈妈,爸爸因酒后驾车发生车祸不治身亡。 丁香十岁生日,她清楚地听见医生对妈妈说他活不过二十岁,她的生命终会在病魔的肆虐中消失灭迹。 丁香十岁生日,她剪掉长发,从此孤独一人。 丁香死的那一天,正是她二十岁的生日,她不是应命在被病痛折磨而死,而是自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她认为自己战胜了命运,高兴得忘乎所以。 Cruel的世界在这些真相里崩溃,他认为他应该去陪丁香,带着那把紫如丁香的伞。那天他到J大顶楼,正要纵身跳下,可是,他在学校的林荫道上却远远看到那熟悉的身影,一袭白色棉布长裙在风中飘扬。 他是因我,FATE,活了下来,虽然变得阴郁,但他仍说着爱,可我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他是否爱过我一点点,但我相信,那些都不重要了。 他死前砸坏两把吉他,给丁香唱歌时用的木吉他和给我唱歌时用的黑色吉他,他的表情一定是决绝而悲凉的。他吞了很多很多安眠药,又在腕上割下一道深刻的伤痕,死掉。 他写了一句话,握在手里,是写给我的: 请去爱吧,爱是需要执著的幸福。
这是一个阴谋。
不知为什么,我的泪迟迟没有滑落。走在J大的林荫道上,脚下细软的秋叶被我狠狠踩着,咯吱咯吱,恍恍惚惚。 我抬头,看到曾被我拒绝的天,他站在远处,被一个穿着妖艳的女子打了一记耳光,然后她身后气势汹汹的三个男人上去痛打天。 停手,我已经叫了警察,我握着手机威胁。 好啊,又是女人,你的女人可真多,连帮你的都是女人。哈哈——你个王八蛋以后别让我再见到你。那妖艳的女子说完,带着打手走了。 我俯下身想扶起蜷缩在地上的天,还未碰到他,他就把我用力推开,自己爬起来坐在地上。 你滚,救我做什么,我宁可被打死也不要你帮我。 天,天——你受伤了。我抓起包里的手帕为他拭去额头上的血。 滚,听到没有!我不打女人!他推倒我。 天,你受伤了!我起身,又去拭血。 啪,他打了我,狠狠地,我知道是我的报应,我并不怨恨。可我的泪却在瞬间涌出,很快,泪水湿透了面颊。 傻瓜,你怎么不躲!他将我抱在怀里,我并不挣扎,泪水浸透他的白衬衣,也浸透了他的心。 泪水,混着血水,在秋天的阳光里弥散开来。 我抚着他的伤,吻上去。 你决定爱我了吗? 请给我点时间,我仍无法确定,我只需要一点时间,让我好好想清楚。 那个人呢? 他死了,我想他从没有爱过我,我也并不爱他,他只是对我设计了一场阴谋,目的达到了,他走了。 ——好,我答应你,给你时间,我等你。 笑笑,我转身,走掉。 FATE你好傻,不论怎样,我爱你! 天在我的背后哀吼,如一只受伤的狮子,没了霸气,只有无尽的忧伤。
目送一千只鸟飞过时,我说再见,你说你没听见,一切在这个午后被覆盖。
Cruel的墓前,我将那伞撑起,紫色蔓延,固定。丁香躺在他旁边,他们的手叠在一起,握着这把伞,他们在一起了,永远永远。 丁香和我长得很像,几乎是一样,只是她的眼神温柔,闪耀着温暖的光彩,与旁边Cruel笑得很灿烂的样子十分相称。我从未见过Cruel那样的微笑,我想这只是给丁香一个人的。 很多次,我小屋的窗前,碰到天带着各种各样的女子经过,她们都很美,笑颜如花,洁白若天使。我知道天是在逼我作决定,可我总是笑笑,心里却不知什么时候千丝万缕地绞在一起。 对不起,天,我仍无法走到你面前说爱你,请原谅—— 我走了,当疼痛堆积到无法承受时,从所有熟识的人的面前消失。
不是结束,天边烟火寂寞。
(这是很久以前帮别人写的中篇里的一个故事,人物是别人设定的故事是看了周嘉宁的《流浪歌手的情人》里面的东东想试一下这种文风,真是窒息。)
初来乍到的开篇语 现在,冰淇淋两头的牙齿疼痛难忍,高考后的日子无聊的让日子都荒草丛生,想不到没有约束没有目标这么难熬。嗯,分数下来了大概就可以海阔天空。
曾经也许都成往事,塔罗牌告诉我学会割舍,割舍才能长大。可是,怎么做?朋友,情谊,旧照片,大头贴,纸条,短信息和没有过爱情的高中三年……朋友的一条短信存了三个月,以前清空短信的习惯改变。有太多太多的不舍。
有时候,明明写着背叛,却不愿相信;有时候雷雨交加,却相信是天晴。不知道这样傻傻付出自己的真心对不对,可还是依旧对每一个人都很珍惜。
Snow说,如果你走得太远,累了,没有人理你,你可以回来。就是这样,该去得去该留得留,一切尘归尘土归途,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桥。宴席散尽,光彩不留,谁记得我,我又记得谁?
也许我应该明白,路很远,这样的时刻很多,关于离别背叛的主题很多,我应该适应了,才不至于伤心难过,而笑对人生。可是,现在好像做不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坚强。
无论如何,以后的想法,不如意的事情,总算有个地方倾诉,我可以什么都没有,但不能失了自我。MY加油!梦里的亭台依旧在,风景正好!
如果学会爱,第一个,爱自己,然后,爱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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